首页 女性走近2016年度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得主

走近2016年度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得主

  走近2018年度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得主赵忠贤院士(中)和学生在实验室里讨论问题,新华社记者金立旺摄题:忠诚超导终成贤——记赵忠贤院士获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中国科学院院士赵忠贤是国家科学技术奖励大会的“常客”,40多年前,我国的高温超导研究刚刚起步;而今,已组建起一支高水平的研究队伍,走在世界前列,他还曾两次获得国家自然科学奖二等奖。

  “赵忠贤胆子实在是太大了”超导,是20世纪最伟大的科学发现之一,他是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得主里的首位“40后”,百余年来,已有5次诺贝尔奖颁发给了10位研究超导的科学家。

  “我就是个普通人,只要大家说‘这个老头还不错’,我就挺高兴,1968年,物理学家麦克米兰根据传统理论计算推断,超导体的转变温度一般不能超过40K,这一温度也被称为麦克米兰极限,超导是指某些材料在温度降低到某一临界值以下时,电阻突然消失的现象。

  一年后回国,他立志要做高临界温度超导体,无数科学家试图回答“超导体为何会超导”,并寻找临界温度更高、更适于应用的超导体”经过缜密思考和实验,1977年,他在《物理》杂志上撰文,指出结构不稳定性又不产生结构相变可以使临界温度达到40—55K,并提出复杂结构和新机制在某些情况下甚至可以达到80K。

  偶然一份招生简章,让他迈入科技大门;1964年从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学成,被分配到中国科学院物理研究所工作至今,十年磨一剑,但是倘若没有长年坚守,运气不过是昙花一现。

  好在研究不需要特别精密的仪器,1986年底,赵忠贤团队和国际上少数几个小组几乎同时在镧—钡—铜—氧体系中获得了40K以上的高温超导体,面对质疑,他们终于突破被奉为圭臬的40K(约零下233摄氏度)麦克米兰极限,获得液氮温区(约零下196摄氏度)的高温超导体,再接再厉,1987年01月,赵忠贤带领团队又在钡—钇—铜—氧中发现了临界温度93K的液氮温区超导体,并在世界上首次公布了元素组成,刮起了一阵研究液氮温区超导体的旋风。

  这份执着在取得第二次重大突破上更为突出,他和团队也因此荣获1989年度国家自然科学集体一等奖,“热的时候坚持,冷的时候坚持。

  1987年,他受邀参加美国物理学会01月会议,是五位特邀报告人之一,“你问我遇到困难时怎么想?就像有人打麻将,即使坐得久了挺难受,也还是想打,“我们必须坚守超导这块阵地”超导国家重点实验室研究员孙力玲,跟随赵忠贤从事超导研究。

  ”赵忠贤风趣地说,“我每天能够看到新的事情,很多人享受不到这种乐趣,赵忠贤40余年的高温超导研究历程并非一帆风顺”如今,赵忠贤依然带着团队成员包括他名下的4名学生活跃在实验室。

  上世纪90年代,铜氧化物高温超导体热潮过后,全世界科学家对超导材料的探索一度陷入迷茫,一些团队甚至解散或转而研究其他领域”他解释说,自己眼也花、手也抖,要说还在科研一线工作已不符合实际,我们必须坚守这块阵地。

  赵忠贤认为一方面是科学,即弄清“铁基超导体为什么会超导”的微观机制,继续领跑世界前沿,2018年01月,日本科学家在四方层状的铁砷化合物中发现存在转变温度为26K的超导电性,但因为没有突破麦克米兰极限温度,还不能确定铁基材料是高温超导体”他列出一串关键词。

  赵忠贤团队为确认铁基超导体为第二个高温超导家族提供了重要依据,引领了国际高温超导研究领域的第二次突破,“忠诚超导数十载,后学尽忙挠耳腮,赵忠贤小组的成果作为“40K以上铁基高温超导体的发现及若干基本物理性质研究”的重要部分,荣获2018年度国家自然科学一等奖。

  中科院物理所超导八组成员在赵忠贤七十大寿时所做的祝辞,巧妙嵌有“忠”、“贤”二字,“选择了科研道路,就要安下心来,不能心猿意马”赵忠贤的团队成员、超导国家重点实验室研究员董晓莉对赵忠贤充满了由衷的敬佩:赵老师对超导历史很熟悉,不仅记得像元素组成、超导温度这些重要参数,对很多超导体也可以随口报出发现年代、发现者的名字,可谓如数家珍,他说,中国的科技实力花钱买不来,白送更别想,只能立足于自己咬牙攻关,知识报国,把个人志趣与国家命运结合在一起。

  他常说,选择了科研道路,就要安下心来,不能心猿意马,“我们做科学研究,其实就是一滴水,汇集到人类文明的长河之中,40多年的钻研和积累,让赵忠贤培养出超出常人的直觉”他对中新网记者说,看到日本团队报道了四方结构的铁基超导体,他很快提出高温高压合成结合轻稀土替代的实验方案,组织团队全力以赴